返回
首页

感恩天下

《诗经》国风:大旨谈男女关系

来源:家国网 发表人:怀恩网 2016-08-05  浏览量:973
分享到:

  正如曹雪芹自叙:《红楼梦》“大旨谈情”,诗经之《十五国风》其实是“大旨谈性”。这里有一个特别需求阐明的小问题,便是诗经时期,性情不分;一切的情诗,都是情欲的表白与呼吁,没打算“发乎情,止乎礼”。

 

  从《周南·关雎》开端,爱情便意味着性的分离。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,君子喜欢淑女,接下来要做的事便是为未来两人的婚礼做筹备。这意味着,爱悦等于婚姻的树立,这是君子与淑女树立符合礼法的性关系的蕴藉说法。表现更鲜明的是《召南·草虫》,这种因有情而求欢的势头便喷薄而出。

 

  《草虫》是以女子的口吻,谈两人同心而离居的怀念之苦;于是一得到相遇的时机,便行男欢女爱之事,痛苦方得稍稍摆脱平复。诗曰:“喓喓草虫,趯趯阜螽,未见君子,我心忡忡。亦既见止,亦既觏止,我心则降。”搁在今天这样的开放社会,也难免要赞一声“豪迈女”,但是,在当时,不过是平常叙事耳。爱悦求欢,身心满足,毫无惺惺作态,坦白自然的态度,简直能够说是令人震惊。这只能阐明,在当时,人们并不以为“情欲”是可耻的。爱人便意味着身体的爱悦,并非后人唧唧歪歪胡诌的“我爱你沧桑的老灵魂”。男女之情,就是身体情欲这回事,不是灵魂沧桑那么回事。

 

  《野有蔓草》,是以男子的口吻,写生疏男女不期而遇,彼此倾慕,野合同居的故事。诗曰:“野有蔓草,零露漙兮。有美一人,婉兮清扬。不期而遇,与子偕臧。”诗人坚决地以为:“我爱你,我便需求得到你的慰藉;我爱你,你便肩负着给予的义务。肉体的分离才使灵魂安妥,你我的分离才是人世的幸福。”而另一方呢?不消说,那自然是“同情地给予”了,并且双双成家去也。

 

  《野有死》说得更直白。诗曰:“林有朴樕,野有死鹿。白茅纯束,有女如玉”。男子的猎物与聘礼,和女子的如玉肉体相照应。一方面写出了对性关系的盼望,一方面也写出了对女子的倾慕。你能说他只为了得到她的肉体,才去打猎送礼的吗?你能说他的爱只是肉欲的盼望而非情的深挚吗?古人恐怕了解不了这种指摘。得到和给予幸福的本质内涵,就是对两人世性关系的追求,通通是肉体性的欢乐,绝非后世的肉体恋爱。

 

  《桑中》是以男子的口吻,讲述姑娘们如何多情看待本人的情人。“见而悦之,约会上宫”,我们能够很容易地推想彼时的两情缱绻。当然,人生自古伤分手。假如有情,身体的物理间隔,自无法割断感情的联络。《伯兮》仿女子口吻言曰:“自伯之东,首如飞蓬。岂无膏沐,谁适为容。”别离使得感情愈加坚贞,连形象都顾不上了,由于一切的花容月貌精心装扮,都是为了讨心上人的欢欣。而心上人远别天边,这女子甘愿得相思病,“愿言思伯,使我心痗。”

 

  爱情不能耐久,男子喜新厌旧,女子固然也有薄情寡义之时;彼时的男女,也各有怨言。如《邶风·日月》:“乃如之人兮,逝不相好。胡能有定,宁不我报。”感情的疏离,带来的是性关系的隔绝。性关系与感情的不可分割,在《江有汜》中,男子薄幸,结果是男主人与小妾性关系的断裂。思妇形影相吊的悲伤,到了《金瓶梅》时期,便是潘金莲式的偷情。大雅之书《红楼梦》中小红、贾芸简单的密约赠帕,被偷听的薛宝钗搞自得味深长,其实没有本质性接触,却搞得很严重的样子,颇令读者绝望。

 

  原本,社会越兴旺,人应该越有自主性。但是,不。越到后来,人类越发无法性情统一,古今中外概莫例外。性情不分,或许正是黄金时期的投影,情爱与肉欲统一,爱的盼望夹缠着性的需索,性生活必然连带着感情投注,感情的滋养使得性趣盎然,性的分离填充了感情的惨白。非仅《国风》,通部《诗经》中亦然。我们约略晓得了《诗经》时期的性情不分;至于情性别离,灵肉相悖,那是让古人张口结舌之外难以了解的现代病,除了思想和言谈的时兴,另有一种让世间男女愈加昏迷陶醉的魔力。

 

  摘自《痒》,新星“不周山”系列丛书

下载地址:t.cn/RqBX0oO

扫描二维码免费下载

猜你喜欢

《诗经》里对酒的描写之《颂》 02-14 诗经
《诗经》里对酒的描写之《雅》 02-13 诗经
《诗经》里对酒的描写之《风》 02-10 诗经
《诗经》中对美女的描写 01-19 美女 诗经
《诗经》里对鸟叫声的描写你都知道吗? 01-17 诗经
关于怀恩 | 怀恩服务协议 | 怀恩隐私政策 | 联系我们
怀恩公司 版权所有 湘ICP备12012731号-1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: 湘B2-20130011 湘公网安备 43040602000018号
客户服务热线:4008-877-778 举报邮箱:jubao@huaien.com
Copyright © 2014-2020 Huaien. All Rights Reserved